失去神智的最后一刻, 他听见宴灼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传来:“才两个就哭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下一瞬,温热的触感落在耳侧,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带着轻哄的安抚:“眠眠,别怕……先适应一下,等你完完全全接纳我的那天,我们再做正式的……”
几句话在耳边回荡片刻,洛眠疲惫地闭上眼,彻底昏睡了过去。
半夜再次醒来时,他整个人被宴灼牢牢圈在怀里,身躯相贴地躺在卧室的软床上。
几缕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宴灼线条饱满的手臂肌肉上。
或许是三番五次释放后累过劲儿了,也或许那个怀抱太过温暖,洛眠竟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侧脸贴着对方胸膛,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
直到早晨起来,他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不对劲。
不管是那瓶浓郁香型的精油,还是spa手法,还是后来宴灼帮他的奇怪方式。
都!很!不!对!劲! “……”洛眠掀开被子坐起身,发现宴灼已经不在卧室了。
他脑袋还有些昏沉,缓慢挪动身体蹭下床,朝内置卫生间走过去的每一步两条腿都在发软打颤,腰骶尾椎骨附近也酸酸的,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双水光未散的棕眸,眼尾仍残存着几抹霞红,嘴唇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咬破了……一副暧昧又破碎的样子。
昨晚一幕幕倏地在眼前晃过,洛眠连忙移开目光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刷牙洗脸,没敢再多看自己一眼。
在他一直以来的认知里,宴灼像以前那样帮自己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亲密的行为了,从没想过他们俩有一天也会像其他伴侣那样。
虽然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可昨天……
想到那种自尾骶直冲天灵盖、再渗透般蔓延全身的强烈酥麻感,洛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