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里放了什么?”
宴灼如实回答:“那是林澄昕从西格玛星带过来的特调精油,寻常护肤保养用的,开瓶前我都没动过,你不会怀疑我往里面加了催|情|药吧?”
“那……”洛眠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靠在椅背上,没好气道,“你要是没加,那就是你手法有问题。”
“我好冤枉啊。”宴灼抬手在他气鼓鼓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我是跟着智脑的指引帮你按的,很经典的绿色手法,要不你看看昨晚的spa录像?”
“……变态!”洛眠被他一碰,脸更热了,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红成了什么样,“你确定后面也是绿色?”
他转头望向另一侧:“你就是想说,我太敏感了呗?”
“敏感怎么了,又不是缺点。”宴灼摸了摸他的脑袋,“况且我喜欢你这样,说明你对我有感觉。”
“……”洛眠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宴灼,我说过我需要时间,你真是一点都不听,你是不是觉得那样玩我你很开心?” 宴灼平静道:“我只想让你舒服。”
“你……”洛眠还想说什么,可一想到昨晚最开始是自己拉着对方请求帮助的,临到嘴边的重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抿了抿被自己咬破的唇:“……算了,这件事赖我,但是你以后也不许再犯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衣帽间走。
“洛眠。”
却被身后温沉的嗓音叫住。
宴灼走到他身侧,语气添了几分认真:“你喜欢我么?”
洛眠被这个问题问得心跳加剧,下意识蜷起手心,但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身体好像本能地很紧张。
平复片刻,他没给出回答,径直走向衣帽间:“……我去上班了。”
宴灼望着他清瘦的背影,观察到医疗监测系统上本体止不住波动的心率,唇边逐渐浮现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