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又摔下去。
陆灼颂推开安庭,迷瞪地问:“我绳子呢?”
“你要绳子……”
话到一半,陆简看了眼安庭,又巴巴地一抿嘴,不问了。
她从佣人手里拿过绳子,表情复杂。
好巧不巧,这是条红色的布头绳子。
“还小呢,别玩太花。”陆简说。
安庭:“?”
安庭死气沉沉的眼睛都瞪大了。
陆灼颂却只是闷闷点头。他困得快一个字儿都听不见了,压根就没听见他妈嘱咐了什么雷霆东西。
陆简没再多说,带着佣人们走了。
折叠床已经紧挨着病床放好,陆灼颂把病床栏杆放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他拽住安庭的手,拿着红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最后乱七八糟地用力绑好。
绑结的手都没来得及放下来,陆灼颂就上身一歪,一脑袋往床上砸下去,瞬间入睡了。 安庭无奈地看着他。
陆灼颂外套都没脱,身上穿着件黑皮衣外套。
他的胸膛开始平稳地起伏,薄唇微张,脸埋在枕头里。两人绑在一起的手还在举着,陆灼颂牢牢抓着他的手掌,睡着都没有松开。
他本能地在拉住安庭。
安庭半躺在床上,凝望他睡着的模样。陆灼颂这人大大咧咧的,睡着的时候一直没什么防备,这会儿却拧着双眉皱着小脸,呼吸沉重,眼睫都时不时地哆嗦一下。
陆灼颂很不放心。
都睡着了,还是不放心。
他在梦里翻过身,手在床上一阵摸索,拉住了安庭和他绑在一起的胳膊。
陆灼颂用力地搂住他。
安庭垂眸。
胳膊被他挤压着,他的呼吸打在安庭的伤口和皮肤上,有些疼,有些痒。陆灼颂的眉头越皱越深了,眼睫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