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陆灼颂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陆简回过神,下意识地赶紧跑进去了两步。
安庭先一步拽住了他,结果力气不够, 又扯到了伤,被拽得跟陆灼颂一块摔了下去, 半个身子挂在了床边。 陆简看得龇牙咧嘴,小跑过去,把他俩拉回了床上。
有个女佣听到声音,探脑袋进来看了一眼。瞧见这情形,她赶紧跑进来搭了把手。
女佣扶起安庭,陆简拉起陆灼颂。她心疼地拉开儿子的头发看了看,还好没伤到脸,依然帅。
“困了就睡觉啊,这是干什么。”陆简把他拉起来,扶回椅子上,对女佣说,“去拿张折叠床来。”
女佣转身跑出去拿床。
陆简又想起安庭来,转头看向了他。安庭坐在床上,揉着肋骨,眉头微微皱着。刚刚那么一扯,似乎是摔疼了。
“没事吧?”陆简问他。
安庭摇摇头,神色转眼又变得如常。
“习惯了。”他说,“床不错,没摔太疼。”
陆简五味杂陈地笑笑。
“当时只卖了几万块,”她说,“没人要我的东西。”
安庭也朝她笑笑,没再说话。
两人点到为止,都没有再往下说,也都已经心知肚明。
陆灼颂抓着他妈的手,往他妈身上一靠,闭着眼就睡过去了。过了会儿,门口哐哐啷啷地传来一阵声音,他又一激灵,惊醒着坐了起来。
两个佣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折叠床。他们把床放在病床旁边,展开,放好,往上又多加了两张床垫。
陆灼颂松开他妈,又抓着栏杆,晃晃悠悠地再次站了起来。
不睡还好,眯了一小会儿又起来,他就困得彻底没人形了,走了半步就差点又摔。
安庭被他吓得心惊肉跳,陆灼颂一晃悠他就一哆嗦,缠满绷带的瘦手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