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了回来,可宁雪辞瞧见了。
不仅如此,她被他变换的竖瞳所激怒,眉心蹙起,手中寒光一闪,登时卷起狂风就杀了过来。
又是这样……
那时他偶尔会因为人形维持的不稳变回小蛇,或是明明是小孩子模样,脸上却爬出蛇鳞,眼睛变成竖瞳,这些时日他都得将自己身上的妖气藏起来,谨小慎微地藏在院落里,祈祷她不要出现。
他这幅妖相是她最痛恨的模样。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是这样教你剑术的?”
当她汹涌凌厉的剑影如山般的杀过来的时候,风宴腕间的白蛇猛地收紧,原是要挡住她的攻势,可却听宁雪辞话音一转地开口:“我已经见过那个小姑娘了。”
风宴的神情一怔,又听到她的声音混着剑鸣声传来:“她看起来没那么柔弱,怪不得你会喜欢她,她和你差不多的倔脾气,接下我的一记剑招,眼泪都没流一下。”
话音未落,他顿时只觉脑中一声嗡鸣,淡蓝色的剑影已经逼近他的脖颈,没有丝毫躲闪的时间,风宴四溢的魔气微挡住了一些剑气,可还是血气弥漫,他的脖颈被割出一道见骨的深痕。
风宴怔在原地,看着宁雪辞手中莹白的剑身往下滴着血水,“……你,说什么?”
阮清木当时那瞬间的痛意竟是被她的剑气伤到的?
风宴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着宁雪辞淡漠的神情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磅礴的灵力自四周开始无形地聚拢,挤压在二人身间,飓风将衣袍卷得肆无忌惮地纷飞,宁雪辞终于感受到这般明晃晃的杀意。
是了,阮清木如今的修为早就不低了,手中又有鬼萤护着她,便是她玩笑斩出的剑势,在这仙门中能接下她剑招的人也寥寥无几。
是宁雪辞就说得通了,定是阮清木用剑术自保的时候,被她认出那剑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