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的,所以才对她出手。 因为厌弃他,恨他,所以连带着他喜欢的人也受此牵连。
风宴的双目瞬间变得血红,额间布出道道青筋,缠在手臂上的白蛇将他的腕骨绞得一阵作响,因喘息加重,脖颈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猛地往外溢出血来。
要杀了她。
须臾间一道黑影瞬起,少年满身的杀意和戾气提剑杀了过来,魔气横扫,妄月发出锐声,是比方才被围剿时的更要骇然的杀意,他那道身影如恶鬼,漫天的剑影如狂风骤雨般斩落,宁雪辞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第一次受到了这般压制,她微蹙起眉,手中剑势也十分凶悍,可那炽烈的白光仍是被他爆发的魔气压制。
剑气杀至她心口,宁雪辞的心脉被震得剧痛,在被剑气贯穿之前,身影如雾气般散开勉强躲过。
“这才有几分是我教出来的样子,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她厉声问道,锐利的剑气丝毫没有停下。
风宴只追着她不断逼近斩杀,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神魂中传来的阮清木痛意。
“你真的是疯了……她和你毫不相干,你竟也能对她出手?”
宁雪辞嗤笑道:“怎么毫不相干,难道你同我没有关系?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厌弃,都想杀!”
轰的一声巨响,二人破空而至的凌厉剑气霍然相撞,登时剑鸣的声势狠厉如怒龙般嘶吼,自中心向外直接震出百里的灵压,就连远处被揽在火海之外的众弟子都被这灵压冲击得滚落在地。
天际瞬间被剑诀引得落下几道天雷,身下的仙门灵脉也发出震荡。
宁雪辞的声音仍然回荡在他的耳边,风宴勉强压住喉间的血腥气,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心口明明没有伤口,可痛意开始顺着心脏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为什么……为什么呢?
这么多年,我仍是想不通啊。
“……既然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