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才换来他长你这张脸的。”
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一个劲儿往他跟前凑,埃尔谟叹了口气,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都好。性格像你就好,别像我那么笨。”
裴隐噗嗤笑出来,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叭”地亲了一口:“放心吧,我看他机灵着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埃尔谟忽然开口:“等事情解决了,你对念念以后……有什么打算?”
裴隐神情微顿。他明白埃尔谟的意思。
裴安念毕竟是正经的奥安帝国血脉,他的以后不仅关乎自己,还牵动着整个帝国的未来。
“就他那张脸,你真带进宫,想不认出来都难。”裴隐慢慢说道,“不过也还好,这些年皇室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也不少——”
“不行,”埃尔谟打断他,语气骤然沉下去,“他跟我回宫,就必须是奥安帝国皇室直系唯一的嫡子。不会有别的可能。”
裴隐的嘴角僵了一下。
埃尔谟缓了缓情绪,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在奥安帝国的皇宫,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从小要经历什么。” 裴隐可以读懂他的言外之意:他自己经历过一次的事,不能让裴安念再走一遍。
可他现在这个身份确实尴尬,原本的身份佩瑟斯,如今仍是帝国在逃通缉犯。后来隐姓埋名换的那个身份,巧了,是个已被执行的死刑犯。
无论是哪个身份,都很难让他堂堂正正入宫。
最终,他只是笑了笑,又在埃尔谟唇角碰了一下:“没事的,念念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回爸比,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当不当皇子,他不会在乎。”
“他还小,不知道自己以后要什么。”埃尔谟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但该属于他的,我会替他争取。”
顿了顿又道:“该属于你的,也一样。”
裴隐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