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到门口一抹人影。
连姆不知站了多久,看着两人黏在一起,眼神含情脉脉地对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裴隐自然地对他招了招手。
接下来要谈的事关乎政权,他正想坐直身子,换个严肃点的姿势。
结果刚一动,就感觉腰上那只手加重了力道。
他怔了怔,一抬头,对上埃尔谟强势的目光。
……行吧,裴隐笑了笑,索性彻底放松下来,心安理得地窝回他怀里。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动。
就这样开始谈正事。
连姆如今的身份进出皇宫畅通无阻。埃尔谟便让他先行入宫打探。这并不难,毕竟二皇子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闹到人尽皆知。
也不知道是他那颗猪脑子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三皇子在背后又递了刀。总之二皇子现在坚信,邪神刚被歼灭,埃尔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足以证明他与邪神之间必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于是又搬出了当初大殿上那套说辞,宣称埃尔谟妄图成为众邪之神,再也回不了月陨宫了。奥安帝国不可一日无主,于是召集内阁大臣,要求重新议定皇冠归属。
乍一听,这套推理蠢得让人发笑,但仔细想想,里面竟有九成都是事实……这就更好笑了。
”也好,”听完汇报,埃尔谟眼底寒意一点点凝实,“正好把这笔账算清楚。”
既然如此便将计就计,先按兵不动,看看二皇子还能作到什么程度。等他谋反的意图昭告天下,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接下来几天,哪怕宫里风声鹤唳,埃尔谟依旧没有现身,而是耐心等待时机。以二皇子那点沉不住气的性子,想来也等不了多久。
果然,仅仅到了第三天,全星际的新闻都在播放一条重磅消息:二皇子试图触发军部命令,要求国家进入紧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