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
裴隐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没戴面具,笑了笑,弯腰把脑袋凑到裴安念旁边:“念念,还记得这是谁吗?”
裴安念眼睛一亮,笑得羞涩又开心:“是诺亚哥哥!”
“念、念念?!”诺亚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正在崩溃,“那你是……裴……可是这不是陛下的孩子吗?这、这……”
连姆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他那显眼包弟弟拉到边上,总算给三位当事人让出一条道。
一行人沿着机密通道进了休息大厅。连姆带着裴安念去隔壁安顿,好让大人谈正事。
人刚走,裴隐迫不及待地蹭到埃尔谟身边,脑袋往他肩上一靠。
“埃米,这下你该认了吧。”
埃尔谟眸光微动:“认什么?”
“都说了念念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随便一个人看见他的脸,都知道是你儿子,连诺亚那个猪脑子都能看出来。”
埃尔谟嘴角动了动,似有不甘:“也不是全像我。”
“哦?”裴隐来了兴致,“那你说还有哪里像我?”
“耳朵,还有眼睛,”说到这儿,想起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瞳色,有些不情不愿地补充,“眼型。”
“好吧,可算让你找着几个刁钻的地方了。还有吗?”
埃尔谟认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张小脸,最后不得不承认:“的确更像我。”
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暗了一瞬。
裴隐捕捉到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怎么这个表情,像你不好啊。”
埃尔谟没说话。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有点遗憾的。
如果那张脸上能多几分裴隐的影子……就好了。
裴隐看透他的心思,下巴得意地一扬:“遗憾也晚了。谁让你当时不在?我可是挺着肚子,给四方神灵都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