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又一个吻落在他的下颌,“好吃。”
裴隐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气笑了:“你要真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糊的。”
“可以,”埃尔谟平静地道,“你做的我都吃。”
这话讨好的意味本该很明显,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裴隐却知道他是真心的,因而非常受用,顺从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起来。
两人终于滚进床单里,埃尔谟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解开碍事的衣物,四根触手自背后舒展出来,分别缠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裴隐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被束缚、被禁锢、失去主动权,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竟会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
他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叫喊埃尔谟的名字,后面跟上一些越发不堪入耳的话。那些话的内容,是他这样习惯了骚话连篇的人,都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再到后来;他的大脑被彻底掏空,语言系统失控,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某一刻,三个字脱口而出。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滞。
“不准说那个字。”
裴隐抬头,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此刻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他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瞬间,他确实那样想过。如果能在此刻,能在这样的极乐里死去,他的人生也是无憾的。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情绪失控下稍纵即逝的念头,可埃尔谟却是真的被触发了恐惧。
裴隐伸出手,揉进他的发间,声音放软:“好,不说,不说。开玩笑的。”
不过嘴上是不准他说,可接下来他的用力程度,分明就是在满足着裴隐那个……一闪而过的愿望。
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