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裴隐那只作恶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又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指腹。
裴隐叹了口气。
……可怜见儿的。
心尖被蹭得发软,那点故意端起来的架子也塌了个干净。他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被他攥着的那只手,主动亲上去。
仿佛被巨大的恩赐击中,埃尔谟呼吸猛地一颤,整颗脑袋扎进裴隐的颈窝里,硬硬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痒得他直缩脖子。鼻尖微凉,呼出来的气息却是温热的,一下下扑在皮肤上。
还真有点……可爱。
裴隐没忍住,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好了,先让我起来。”
“……”
“该吃早餐了,夜里这么累,你不饿啊?”
埋在颈窝里的脑袋摇了摇。
“你不饿,念念总得吃东西啊,”裴隐耐着性子哄,“让我起来,乖。”
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能让他吃饼干吗?”
裴隐愣了一秒,随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不能!”一个严厉的眼神瞪过去,“以前不还知道饼干不健康吗?现在光顾着自己高兴,就不管孩子了,你说你过不过分?”
觉他真的有点生气,埃尔谟识趣地见好就收,从裴隐身上爬起来。
裴隐终于从被窝里挣脱出来。走进浴室,换上平日穿的纱衣。
整理衣襟时,余光扫到镜子,动作顿住。
因为衣料过于轻透,镜子里那具身体几乎毫无遮挡。好几道明显的勒痕痕迹从锁骨倾泻而下,一路蔓延至腰腹。
最不堪入目的是脖子,喉结周围那圈淤痕,青得发紫,仿佛刚刚才上过一次吊。
裴隐站在镜子前,怔怔地抬手,指尖按上那片皮肤,记忆骤然回涌。
那根触手缠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