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越来越紧。呼吸被一点点剥离,眼前开始发白、发花,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像是濒死前的呜咽。
明明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可就在触手准备松开的时候,他却伸出手,用最后一丝力气依依不舍地抓住了它。
裴隐闭了闭眼。
所以脖子上这副惨状,恐怕得算他自己的责任。
如今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那种逼到极限的窒息感仍让他心跳漏拍。
危险是真实存在的,可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他,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沉迷。
后背窜起一阵战栗,裴隐猛地回神,脸腾地烧了起来,拧开冷水往脸上狠狠扑了两把。
再抬眼时,他换上一件能把自己从脖子到手腕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仔细确认每一寸淤痕都被遮住,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其实他做饭不算拿手,但埃尔谟这几天身上有伤,他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几天下来也算像模像样。 按惯例他大清早该去集市买菜,今天却起晚了。翻了翻篮子,昨天剩下的蔬菜还够用,角落里还有几个他前几天亲眼看着母鸡下的蛋。
就就做个蔬菜饼吧,他想。
鸡蛋磕开,蔬菜剁碎,面糊调匀,他手里捏着勺子,正往平底锅上舀——
嗖,手上空了。
勺子被一根触手卷着悬在半空,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温热的体温贴上后背。
裴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无奈地偏头去抓夹子,另一根触手却探出来,压住他的手腕。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被人背后整个圈住,每次想伸手去够锅铲,总有触手恰到好处地将他拦住。
几轮下来,他的手腕被卷住,腰被缠住,整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