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我……”埃尔谟的眼睛渐渐泛红,第一次把所有防备卸下来,毫无遮拦地看着裴隐,“很好?”
在裴隐看来,“好”这个字不足以形容他的一分一毫。可仅仅这个字,已经足以撼动埃尔谟的整个世界。
“当然好,不仅人好,长得也好,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你的眼睛,你的鼻子……”说到哪个地方,他就在那里亲一下,“都让我好喜欢,我为什么会不喜欢你呢?”
下一秒,一双颤抖的手臂猛地抱住了他。
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血肉撞击,几乎要震穿彼此。
“我以为,你可能会为了念念,尝试接受我……”埃尔谟的声音埋在他肩侧,低哑发颤,那些压抑了太久的话终于涌出来,“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真的喜欢我。”
“傻埃米,”裴隐笑了一声,却带着哽咽的鼻音,“没有你,哪来的念念?我都能给你下药,都能在新婚夜逃出去,如果有什么事是我不想做的,难道真有人强迫得了我吗?”
“我是想救念念,可我也想救你,就算没有念念,我还是会救你。因为爱你,所以希望你平安,希望你好好活着,所以宁愿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命。”
“对我来说,你永远先是你,然后才是念念的爸比。”
“你说你想给我一个完美的洞房夜,”他的唇落在埃尔谟的颈侧,那里的脉搏狂跳不止,“其实你早就给过我了,只是你不记得。那天我很快乐,很幸福。”
“所以我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任何人都不能诋毁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就算是你也不行。”
说到最后,他自己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脸颊传来一阵湿热,却已分不清那眼泪究竟是谁的。
月光从窗外漫进来,花田里的虫鸣断断续续。就在这样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夜晚,两颗心终于再无距离。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