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谟。
“……我从来不敢想,你会喜欢我。”
“你身边总是围着那么多人,有那么多人愿意陪你玩,陪你去旅行。在你说要和我联姻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
裴隐叹了口气:“那是你自己不和我去,你说怪谁?”
“嗯,怪我,”埃尔谟认错倒是飞快,“后来再遇到你,你变得很……随便,跟谁都可以上床。我只是你随手玩玩的床伴。”
裴隐的手本来还在给他顺背,闻言瞬间僵住。
“我怎么就跟谁都可以上床了?”他抬头瞪他,“除了你,你还见我撩过谁?我一门心思都在勾引你,这辈子就跟你上过床,还在你这儿屡屡碰壁,手都伸你裤子里去了你都不领情,我容易吗我?”
埃尔谟浑身一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你说,你只跟我……上过床?”
“那不然呢?”裴隐比他还大声。
“你是说,过去这八年,你都没有和其他人……”
裴隐简直要气笑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一边老僧入定地不理会他的撩拨,一边还把他想成一个如此水性杨花的人!
“是啊,”怀抱着几分报复的心思,他冷哼一声,歪着脑袋,“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吊着我,以后可就说不准了。我现在身体好了,孩子也大了,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要是不肯满足我,我可不会继续为你守身如——”
话还没说完,一股奇异的触感缠上来。
几条触手从埃尔谟背后倏地伸展出来,一条挽住他的左手,一条挽住他的右手,其余几条托住他的腰与腿,将他整个人稳稳抬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裴隐心脏猛地一跳。
紧接着,又一条触手从下方托住他,吸盘轻轻翕动,贴上他的皮肤,像是要用每一寸去感受他、铭记他。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