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主控台前,陈静知和连姆听见声响,快速围了上来。于是裴隐那一肚子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他知道仪式很顺利,邪神已被彻底封印回巢穴。
他还知道,原来自己机关算计,最后竟是被自家崽子算计了一回。
一想到这小崽子胆大包天,做出这种偷梁换柱的危险事,他心里不禁一阵后怕。
但转念一想……不愧是他儿子。
还怪欣慰的。
陈静知把他按在沙发上,带着医疗设备给他做检查,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医嘱。裴隐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却一直往外瞟。
奇怪。
……人呢?
终于,在舷窗外不远处,他看见了一道人影。
埃尔谟手里还拿着仪器,不知道在测试什么。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不经意望向跃迁舱的方向。
手里的仪器,直直掉在地上。
陈静知还在耳边念叨,裴隐却已经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转身冲了出去,一步步向那人走近。 埃尔谟却像是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距离一点点缩短,就在只剩几步远时,裴隐停下脚步,歪着脑袋,一双眼睛佯作生气地看过去。
“喂,我说,”他叉起腰,“我都一路走过来了,最后这几步路,你总得高抬贵腿,意思意思吧?”
对面没有回应,仿佛连呼吸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