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他钳住裴安念的下巴,像打量什么稀世珍宝,左看看,右看看,捏捏鼻梁,戳戳下巴。
“这……”嘴角的笑越发收不住,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也太像了吧。”
岂止是像,分明一模一样! 裴隐看着这张脸,越看越满意,细细品鉴了半天才想过来,裴安念还一声不吭地等着他的解封令。
“好了,可以动了。”
话音刚落,裴安念嗷地一声扑上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哎哎哎——”裴隐躲都躲不开,“别亲了!爹地躺那么久没洗脸,不嫌脏啊?”
“不脏,”吧唧又是一口,“爸比每天都有给爹地擦脸,不脏的。”
裴隐的嘴角微微顿了一下,笑意慢慢化开,比刚才更柔软:“爸比认出你啦?”
“才没有,”裴安念撅起嘴,一脸嫌弃,“他可笨了,提示了他好久呢。”
裴隐笑出声,弹了下他的鼻尖:“爸比来了吗?”
“就在外面,还有静知阿姨和连姆哥哥,好多人呢!”
裴隐其实有一肚子问题,比如自己为什么还能醒来,比如邪神现在究竟身在何方。但此时此刻,这些问题都不那么重要。
他从床上坐起来,对裴安念伸出手:“让爹地抱抱。”
裴安念立刻张开手臂,然后被裴隐轻松地拎进怀里。
“念念,”他喜不自胜地大叫,“爹地真的抱得动你!”
裴安念情绪价值给得满满当当,用力点头:“爹地好厉害!”
刚醒那会儿被裴安念晃得七荤八素,可现在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明,裴隐感觉这具身体前所未有地舒畅,像是睡了很长的一觉,终于睡饱了,每一寸筋骨都充盈着力量。
他就这样稳稳抱着裴安念,走出睡眠舱。
目光一路上都在四处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