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脸色——”
埃尔谟推开寝殿的门,走进去,然后将门关上。隔绝一切杂音。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埃尔谟站在门后,闭眼缓了几秒,然后绕过壁炉,从花瓶背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信封。
封口完好,附着生物认证,那是他的遗嘱。
自从裴隐被判死刑那天起,他就已经开始为以后做好准备。
他膝下无子,如果骤然离世,必然引起帝国震荡。所以这段时间,他已经在皇室血脉中挑好了能堪大任的继承人。
按照原计划,那天行刑后,裴隐会在所有人眼中宣告死亡。但注射器里的毒药早就被调换,裴隐会活下来,而埃尔谟会带着他乘上跃迁舱,永远离开首都星。
可惜……事与愿违。
埃尔谟把遗嘱扔进壁炉。
火舌舔上纸张,映在他空洞的瞳孔里。纸页卷曲、发黑、碎裂,最后化为灰烬。 他转身,走向大殿深处。
阶梯向下延伸。他在地下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努力调整呼吸,又清清嗓子。
他必须以最好的状态走进去。
几秒后,埃尔谟抬手,按上解锁面板。
门开了。
“念念。”他一边喊,一边往里走。
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裴安念安置在这里,虽然简陋,但至少安全。
绕过一个废弃的置物架,他又喊了一声:“念念?”
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看见那小小一团。
小家伙把自己整个蜷起,缩在墙根。如果不细看,会以为是个沾了灰的橡胶玩具。
埃尔谟在他面前蹲下,碰了碰的身子,语气尽力温和:“怎么躲在这儿?”
被碰到的瞬间,小家伙动了一下,把自己团得更紧。
虽然没得到回应,可就在那一下细微的颤动里,埃尔谟忽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