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迅速,立刻亲自带人前往坡子街戚家,我们终究晚了一步。戚应军已在约小半个时辰前,于自家门口遇害。陛下,各位大人,从民女与张大人得出戚应军有重大嫌疑的结论,到他被发现遇害,中间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是谁,能如此精准地掌握京兆府内的动向,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灭口的决定并迅速执行?”
她的问题掷地有声,引得不少朝臣暗自点头。这时间点,确实太过巧合,巧合得令人心惊。
“其三,在于动机与能力。” 苏红蓼终于将话锋引向了最关键之处,“戚应军不过是史家书肆的一名管事。他为何要设计杀害柳才厚,并嫁祸于民女?凭他一人,能否策划并执行如此环环相扣的阴谋?他背后,是否另有主使?”
“《神笔书生》话本风靡明州,甚至远销外邦,利益巨大。柳才厚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掌握了柳才厚‘遗作’发行权的史家书肆!而戚应军,正是史家书肆的管事。民女经营的温氏书局,因之前磨铜书局之事,与史家已有嫌隙。嫁祸于民女,既可除掉知晓内情、可能已无利用价值甚至成为隐患的柳才厚,又可借机打击乃至铲除商业对手温氏书局,一石二鸟。”
“然而,戚应军虽有动机,但此计牵涉甚广,包括选择柳才厚、操控舆论、在太白楼精准制造坠楼现场、甚至可能包括后续将所谓‘阴阳话本’流入图突引发外交事端……这一切,绝非一个书肆管事能够独立完成。需要调动的人力、物力,以及对朝堂动向、市井舆论的精准把握,都指向了……”
苏红蓼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向御座,然后缓缓转向面色已然有些僵硬的史禄方向。
“都指向了有能力、有动机,且能迅速做出灭口决定的——史家!”
“史禄大人!” 苏红蓼直接点名,“戚应军是您史家书肆的管事,柳才厚是您史家书肆捧出的‘话本大家’,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