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民女若没记错,似乎也与史家产业颇有渊源。能在京兆府有所行动后如此短时间内灭口戚应军,切断所有线索,这等决断与效率,岂是常人所能为?”
“民女大胆推测,此案始末如下:史家为谋巨利,重振书局,策划了‘神笔书生’之局。柳才厚或许本就是棋子,而并非是写话本之人。有人怕他醉酒之后吐真言,他便成了需要被清除的隐患。于是,由戚应军出面,将其灌醉,利用太白楼的特殊结构或机关,制造其醉酒坠楼假象,并巧妙嫁祸于恰好同在楼内的民女。事后,见民女竟找到线索,指向戚应军,唯恐戚应军被擒后供出主谋,便立刻派人将其灭口,造成如今死无对证的局面!”
苏红蓼再次向女帝叩首,声音带着不屈的坚韧:
“陛下,民女自知人微言轻,所言多为推断。但柳才厚、戚应军两具尸体在此,他们身上的疑点,以及这环环相扣的阴谋与迅捷狠辣的灭口,便是无声的证据!民女恳请陛下,彻查史家,彻查与史家关联之产业、人脉,必能寻得更多蛛丝马迹,此等视人命如草芥的恶行,定当追根究底,还死者公道,还民女清白,亦肃清朝堂与暗藏在背后的势力,还死者以公道,还民女以清白,还温氏书局一个重新开张的机会!”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殿外风雪之声隐约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伏在地的白色身影,以及面色变幻不定的史禄身上。
“荒谬!”史禄不怒反笑,“大胆苏红蓼,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却敢在勤政殿上污蔑朝廷命官,陛下!”史禄也上前两步,在女帝身前下跪,“不是所有高位者,就是欺凌弱小之辈;不是所有为官者,就是有私心不讲分寸之人。下官回京不过月余,而这位苏少东家,竟然把图突国的话本事件,也甩在我史家的头上,微臣不服,更不忿。还请陛下彻查此案,还微臣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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