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很久很久没有做这样小儿女的举措,竟都有些怀念起他们最初的相处。
那时候也是这样,他们成婚的那一年,天气冷,两人经常为了取暖,入睡前便要泡脚。
他的脚被热腾腾的水雾烫着,被她的小脚趾勾着踩着。
少年夫妻慢慢变成老夫老妻。
时光沉淀了脾气,也梳理了秉性。
那点嫉妒别人发横财的心一点点被热水治愈,也消散了。
蒋毅菊喟叹道:“我竟不如苏少东家。”
风蘅嫣然一笑,在夜色的烛火中,她的笑容恬淡,带着对家庭琐事的一切包容。
两人每每过了一夜,风蘅早上还能起床给小愈儿蒸了她最爱的红枣发糕,又给蒋毅菊煮了小米粥。他们岐黄之家,最喜五谷之食以养自身。以前风蘅因为要上朝,每每食物都是头一天晚上做好,第二天早上她会踹俩馒头在路上吃,而家人则热热吃昨夜的余粮。可剩下的东西哪里有现做的好?!
自从风蘅换了一份差事之后,小愈儿每天都在香甜的饭菜香气中醒来。
等到一家人吃好了,风蘅才收拾利落,又把中午两人的饭菜做好温在灶里,这才穿过巷子往坡子街去。
奇怪的是,今日这条路人堵人,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竟堵在路中间,走也走不通。
风蘅看着情形,亦是走不动了,只好等在原地。
没想到前面有两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唾沫横飞大谈特谈。
“杜兄,你可知晓我昨夜做了个离奇之梦!”
“有多离奇?我洗耳恭听!”
“我梦见,有一个虫子钻入了我的耳朵,它冲着我说话!”
“嚯!说了点啥?” “它说自己叫财虫,专管那因祸得福的官司。它有一双复眼,可掘地三尺,找寻异宝!”
“那你梦中可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