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别提了。我顺着这财虫指引的方向,寻到一处破旧的院落。可那院子里早已住了人家。财虫告诉我说,这户人家的水井早已空置多年,财宝就埋在水井的三尺之下。我是求爷爷告奶奶,好说歹说才把这户人家请走,自己搬了进去。悄摸找了个月黑风高之夜,开启了挖宝之路……”
“挖着了么?!”一旁有第三人也对这个梦极为感兴趣,一脸八卦地转头过来搭腔。
“您还真别说,我挖到了一个古朴的红木漆盒!正要打开的时候……天亮了,鸡鸣了,我醒了……”
那个唤作杜兄的人笑了一声,一掌打在这个做梦之人的肩膀上道:“所幸你的梦醒了,若是真挖着了什么财宝,我今日还想问你要那财虫探勘一番呢。”
前方的路段说也奇怪,突然就散了。这几人也向前继续走去,随后便散入了人流之中,不知去向。
风蘅听了一耳朵,倒是觉得这个财虫会说话,会寻宝的方式,十分独特,没准可以以后用得上,便掏出苏红蓼给的碳条笔,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把这个记录了下来。
等到了小黑屋,李慕妍又早早的开始做起了手腕操和眼睛操,风蘅学着李慕妍也做了一会儿,便开始按照昨日大家一齐贡献的框架,开始写了起来。
两人相邻而坐,自顾自投入彼此的话本之中,竟也忘了交谈。
直到午时之后,崔承溪姗姗来迟,带了些吃食过来,风蘅这才觉得腹内饥饿,和大家伙儿一块用了些。
苏红蓼昨夜是与崔观澜一道回崔家小住的,今日是和崔承溪一道来书局的。她见崔观澜的伤患处今日有些发红,还是让他在家里好好躺一天,晚上她再回去看他。
苏红蓼先去了温氏书局查看了一下今日的售卖情况,董掌柜和胡进、枇杷兄弟把书籍打理得井井有条。董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跟她报账。
“先前我们借了崔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