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毅菊见风蘅如此,又被夜风吹散了身上的半拉酒意,整个人后悔不迭,忙把风蘅扶到前面的药房去,为她寻了止血粉,处理好了伤口。
风蘅没有生气,她见烛光下的蒋毅菊满脸是愧疚和心疼的眼色,见伤口已经处理妥当,这才拉了蒋毅菊的手,温柔道:“夫君,今日发生何事?你为何闷闷不乐?”
蒋毅菊抿了抿唇,把这几日听闻柳大疯子悬赏,一共得了一百两的事说了一遍。
“柳大疯子时常磕磕碰碰,每每来我们药房要跌打药,我都几乎赊欠药费给他。他有时候便拿了酒来抵债。”蒋毅菊指了指药房内空掉的一只酒瓶,有些丧气地低下头道:“今日他穿着焕然一新的装束,把之前欠我们药房的钱都结清了,甚至还多给了半角银子。”
“这不是好事吗?”风蘅不理解丈夫气闷的点在何处。
“按照我对柳大疯子的了解,那三页纸,绝对不可能是他写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认领这个钱?!”蒋毅菊终于把内心所想说出来。
一百两啊!那抵得上他们一家三口一年多的开销!
风蘅并没有气蒋毅菊如此想,毕竟人非圣贤,遇见天降横财的时候,总会去叹息为什么被银子砸中的人不是我。
她把今日在小黑屋,与苏红蓼、李慕妍等人以游戏代替创作思路的做法,都与蒋毅菊细细说了。蒋毅菊虽然从小看的是医书,但识字明理讲故事这种事情,是一通百通的。风蘅一边说,一边看着蒋毅菊沉郁的脸色一点点恢复了神智,叹息了一口气,又去灶台上生了火,煮了一大锅开水。
她舀了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水,拿来两人泡脚。
她嫌弃水太烫,把脚踩在蒋毅菊的大脚上。
蒋毅菊自知医理,醉酒后泡脚,郁结之气又三阴交走太冲穴而出,人会异常舒适,不至于郁结之气累计而伤肝腑。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