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快步回房。片刻后回来,手中也拿着一个香囊,绣着玉兰与翠竹。
“这是我绣的。”她将香囊系在潘君瑜腰间,“玉兰是我,翠竹是你。愿你我如这玉兰翠竹,相依相守。”
潘君瑜低头看着香囊,针脚细密,图案清雅,一针一线都是情意。她将静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静姝,得你为妻,是我此生大幸。”
那夜,她们在月下相拥许久,直到夜深露重才回房。
帐中,潘君瑜为静姝暖着手脚,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静姝在她怀中轻声说:“夫君,我有时会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美好,像一场梦,醒了就没了。”
潘君瑜抱紧她,一字一句道:“不是梦。我会用余生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甜蜜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秋深。
这日潘君瑜散值回府,神色间带着少有的凝重。静姝敏锐察觉,待她换下官服,奉上热茶,轻声问:“朝中可有烦心事?”
潘君瑜接过茶,沉吟片刻:“今日皇上在朝堂上,又提起辽东战事。” 她本不想与静姝说这些朝政纷扰,可静姝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关切,让她忍不住想倾诉。
“辽东总兵李成梁请增兵饷,户部说国库空虚,兵部说军情紧急,吵了一上午。”她揉着眉心,“申阁老让我拟个折子,既要安抚皇上,又要平衡各部,难。”
静姝静静听着,待她说完,才轻声道:“妾身不懂朝政,但知夫君定有主张。只是...”她顿了顿,“莫要太过劳心,你的身子要紧。”
这话平常,却让潘君瑜心中一暖。朝堂上那些明枪暗箭,那些权衡算计,在静姝这句简单的关心里,都显得不那么沉重了。
她拉过静姝的手:“有你在,我便不觉得累。”
然而朝堂风云,并不会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