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君瑜却笑得更欢,凑近她耳边低语:“那昨夜是谁说夫君最正经来着?”
静姝的脸顿时红透,想起昨夜帐中那些荒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她。可那双含羞带嗔的眼,看在潘君瑜眼中,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她最爱看静姝脸红的样子。于是变着法儿逗她,说些露骨的情话,或是突然的亲近,总能让静姝从耳根红到脖颈。可当静姝真的羞恼时,她又会立刻服软认错,温言软语地哄,直到静姝破涕为笑。
春梅私下对墨雨说:“少爷如今像是变了个人,对少夫人那般好,我看着都脸红。”
但在外人面前,她仍是那个清冷持重的潘侍讲。翰林院同僚宴饮,她照例少言,朝堂奏对,她依旧严谨。只偶尔在同僚谈起家眷时,她会不经意地露出温和笑意,说一句“内子体弱,受不得寒”,或是“她喜静,不爱热闹”。
沈编修曾打趣:“潘兄如今提到尊夫人,眼神都不一样了。”
潘君瑜便坦然道:“得妻如此,是潘某之幸。”
她不再避讳对静姝的感情,只是将汹涌的爱意,化作恰到好处的克制。这反而让同僚觉得她情深且庄重,愈发敬重。
那日明月当空,清辉洒了满院。桂花香混着酒香,熏得人微醺。
静姝靠在她肩头,两人静静看着月亮。许久,潘君瑜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放入静姝手中。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静姝打开锦囊,里面竟是一幅小像,月下桂花树,两人并肩而坐,虽只寥寥数笔,却神形兼备。
画的?”静姝惊喜抬头。
潘君瑜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画工粗陋,你别嫌弃。我想着,今夜总要留个念想。”
静姝珍重地将画折好,贴在胸前,眼中泪光闪烁:“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忽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