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君瑜俯身,在她发间轻轻一吻。
散值回府,她第一件事便是寻静姝。若静姝在房中绣花,她便搬张椅子坐在一旁看书,看着看着,目光就从书页移到了静姝脸上。若静姝在厨房指点春梅做菜,她就倚在门边,看烟火气里那张温婉的侧脸。
“今日怎不去书房?”静姝偶尔会问。
潘君瑜便合上书,认真道:“书房冷清,不如这里有你在,温暖。”
吃饭时,她总给静姝夹菜。静姝爱吃的清蒸鲈鱼,她仔细剔去鱼刺才放入她碗中,静姝嫌油腻的东坡肉,她偏要哄她尝一小口,说“你太瘦了”。
夜里更甚。从前潘君瑜总是刻意保持距离,如今却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沐浴后,她会坐在床沿,为静姝擦干长发。烛光下,她看着那湿润的青丝在自己指间缠绕,心中便涌起说不出的满足。
“手艺比春梅还好。”静姝闭着眼享受。
潘君瑜轻笑:“这种事,自然要亲手做。”
她喜欢从背后抱着静姝入睡,手臂环在她腰间,脸贴在她颈后。静姝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玉兰香,她闻着便觉得心安。
有时半夜醒来,借着月光看怀中熟睡的人,她会轻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稀世珍宝。静姝半梦半醒间会呢喃“别闹”,然后更往她怀里钻。
静姝渐渐发现,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实则是个极会撒娇的人。
一日潘君瑜休沐,两人在书房看书。静姝正专心临帖,忽然觉得肩头一沉,潘君瑜竟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静姝,我头疼。”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可是昨夜着了凉?”静姝连忙放下笔,转身探她额头。
潘君瑜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不是风寒,是想你想的。”
静姝一愣,随即明白又被戏弄了,羞恼地推她:“整日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