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道,吃他的。”
赵铁柱张了张嘴。
“要是三天之内断不了呢?”
苏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断不了?断不了就吃流寇的马。马也没有就饿着打。”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苏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
“你们饿了两年都没死,再多饿三天有什么好怕的?不带辎重就是不给自己留退路。五万流寇在前面等着,京城在后面顶着,跑都没地方跑。”
他把天龙破城戟往地上一杵,脚下的土台被震出一圈裂纹。
“不想死的就跟我把仗打赢了。打赢了回来吃香的喝辣的,打输了就一块儿埋在路边,也省得往回运了。”
校场上沉默了一息。
赵虎第一个嚎了出来。
“干了!”
然后五千人的嗓子像同时被点燃了一样。
声浪滚过校场,滚过营墙,滚到了长街上。
柳如烟站在辎重营的墙角,看着苏骁翻身上了乌骓,天龙破城戟横在鞍上。
六百骑散在他身后,马蹄和骡蹄交替踏着地面,听着吵闹但排面拉得很开。
赵铁柱带着四千步卒跟在后头,一人一刀一袋干粮,甲胄都穿得歪歪扭扭的,但步子出奇地齐。
苏骁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
没说话。
只是抬了一下下巴。
柳如烟把京营调兵令在手里攥紧了。
然后五千人从京营大寨涌出去,上了官道,朝南方开去。
没带一辆辎重车。
没带一口锅。
连旗都只带了一面,赵虎自己扛着的那杆破旗。
苏骁催乌骓跑在最前面,风灌进裸露的胸口,冰的。
赵虎策马追上来凑到他旁边。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