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线,不说话了,但眼神没有移开。
苏骁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听着,柳如烟。第一,我不会有不测,因为我硬得很,刀砍不进去箭射不穿。第二,就算我真有不测,你也不许死,你得替我看着京城,替我看着那帮兵别被人克扣粮饷。第三,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我扣你半个月工钱。”
“你没给我发过工钱。”
“那就从你身上扣。”
柳如烟看着他,那张一向冷硬的脸上有什么松动了一下。
苏骁不看她了。
他扛起天龙破城戟,大步走向校场。
赵虎凑过来,满脸兴奋。
“侯爷,六百骑凑齐了,马匹二百八十匹,骡子三百三十头,另外还有一头驴。”
苏骁看了他一眼。
“驴?”
“没马了,营里的老吴头非要骑着他那头驴跟着去,我拦不住。”
苏骁没忍住笑了。
“行,驴也行,能跑就行。”
他走上校场中间的土台,五千人列得整整齐齐地站在面前。
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这些兵歪歪斜斜的,现在一个一个站得笔直,腰上挂着粮袋,手里攥着磨了一夜的刀。
苏骁端着天龙破城戟扫了他们一眼。
“我不废话了。一句话,轻装上阵,辎重不带。”
赵铁柱愣了。
“侯爷,不带辎重?”
“不带。粮食每人随身带三天的口粮,多的一粒都不带。帐篷不带。炊具不带。换洗衣裳不带。”
赵虎也愣了。
“三天口粮够干啥的?走到涿州就吃完了。”
苏骁扛着戟从五千人面前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人都听得清。
“三天够了。三天之内我断了刘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