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到手了你再动手,动的时候往死里动,一次把他按实了别给他翻身的机会。”
柳如烟应了一声。
两个人站在草垛旁边,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
校场上传来甲片碰撞的声音,兵已经开始列队了。
柳如烟忽然说了一句。
“侯爷,刘宗敏的五万人不是摆着好看的。他手下有三千老营精锐,跟着李自成从商洛山里杀出来的,打了十几年仗了,跟建虏没差多少。”
“知道。”
“你带五千京营的兵出去打,京营的兵饿了两年,体力没恢复。就算吃了两顿饱饭,要扛住五万人的冲击也够呛。”
“我说过了,不正面硬扛。”
“你一个人绕后断粮道?”
“带六百骑,加上我。”
柳如烟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息。
“侯爷,我跟你说句真话。”
“说。”
“你骑术好,武力高,一个人杀进一万人里能全身而退,这一点我不怀疑。但你带的六百骑是京营的残兵,骑的是商号马厩里征来的驮马和骡子,这种骑兵冲阵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苏骁看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如烟的嗓子忽然有点紧。
“侯爷若有不测,我绝不独活。”
苏骁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
“你说什么?”
柳如烟抿着嘴看着他,目光很认真。
“我说了,侯爷若有不测,妾身绝不独活。”
苏骁的脸抽了一下。
“大姐,你等一下,我是去打仗的,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这是我的心里话。”
“你的心里话能不能在我出发之前别说?你这话搁谁身上都觉得晦气!”
柳如烟的嘴唇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