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地窖比这个还深。
苏骁提着戟走了下去。
火把让人举着照了半天,他才看清地窖尽头的东西。
然后他停住了脚。
赵铁柱的声音从下面另一个拐弯处传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骂娘的颤抖。
“侯爷!侯爷您过来看看!”
苏骁绕过去。
火光映在一面银白色的墙上。
不是墙。
是银锭垒成的墙。
从地面码到屋顶,五十两一个的官银整整齐齐叠了九层。
旁边还有六个铁皮箱子,打开之后是金条。
赵铁柱站在银墙前面,两只手都在抖。
“侯爷,我他妈当了二十年兵,加在一起的饷银不够买这里面一根金条。”
苏骁的眼睛在火光里没有什么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地窖另一侧更深的通道。
通道尽头堆的不是银子。
是粮食。
整袋整袋的精米,码得比人还高,一直延伸到黑暗里看不见尽头。
苏骁的拳头慢慢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