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经山西平遥票号转运白银四十万两至口外,经手人范贵。崇祯十四年七月,范家京师总号向张家口拨粮八千石,走的是兵部漕运的路子,签字画押的是兵部员外郎钱某。”
掌柜的脸像被抽了血,一瞬间就白了。
“这是账册上写的东西,白纸黑字,我记性好。”苏骁指了指院子角落,“你要是聪明,就站到那边去,别挡路。你要是不聪明,我把这些话写一份折子递给锦衣卫,你猜骆养性会先拿你试刀还是先拿定国公府试刀?”
掌柜跌坐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护院手里的棍棒哗啦啦掉了一地。
苏骁朝后院抬了抬下巴。
“搜。银窖在后花园假山底下,我看过账上的地契附图。另外正厅地板下面有夹层,里面放的是往来信件,拆开都留着。”
兵涌进去了。
铁锹凿子铲子叮叮当当一片响。
苏骁站在前厅翻桌上的账本,一页一页看。
字迹潦草,但明细清楚得很。
盐引,铁器,粮食,棉布,毛皮。
进货记录写到口外为止,出货记录标的是各地商号代号,但有几笔数目极大的只有日期没有去向。
那些没有去向的货,他知道去了哪里。
关外。
关外的满清拿这些粮过了冬,用这些铁铸了炮,然后调头杀回来。
东城那边赵虎送来了口信,四家商号已经全部控制,有一家掌柜试图烧账本,被赵虎一刀背拍断了手腕。
南城赵铁柱那边更快,三家商号的掌柜和护院加起来不到四十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千兵已经把院子围成了铁桶。
日头偏西的时候,苏骁站在范家后院的地窖口往下看。
台阶转了三道弯,下面黑洞洞的。
赵虎留在东城的副手跑来汇报,说东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