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罪。”
苏骁点了下头。
“走。”
他转身往外走,赵铁柱赶紧跟上。
“侯爷,您要怎么处置?”
苏骁的回答很简单。
“发。”
赵铁柱的脚步停了。
“侯爷说什么?”
“银子按两年欠饷的标准发到每个兵手里,粮食开仓煮饭,今天所有京营兵卒吃肉。甲胄兵器按建制分发到各营。”
赵铁柱站在那里,嘴巴张着合不上。
苏骁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聋了?叫人来搬。”
赵铁柱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末将遵命!”
他转身就跑,一路跑一路喊。
“弟兄们,侯爷开库发饷了!发饷了!”
大寨里像是炸了窝。
先是安静了两息,然后轰的一声,整个营区都乱了。
当兵的从帐篷里钻出来,从墙根底下站起来,从校场的角落跑过来,黑压压地涌向东北角。
苏骁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那些兵跑过来的样子。
很多人跑着跑着就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咬着嘴唇红着眼眶不出声的哭。
两年了。
他们在这个破烂营区里饿了两年。
银子从库房里一箱一箱地搬出来,赵铁柱带着几个千总对着花名册一个一个地发。
每个兵领到银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有些人领完了银子就蹲在地上抱着银锭发呆。
粮食也开了,校场上临时架起了四口大锅,腌肉和精米一起煮,肉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大寨。
苏骁站在校场边上看着。
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兵端着碗粥蹲在他脚边喝,喝得太急被烫到了,龇牙咧嘴地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