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在大寨东北角,三间青砖房子,比外面那些破烂营帐气派了十倍不止。
铁锁有三层,挂锁上刻着朱家的族徽。
苏骁走到门前,一把拽住铁锁,手一攥,锁扣断了。
第二层,第三层,全部徒手扯断,铁链子扔了一地。
他推开门。
赵铁柱跟在后面,看到里面的东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银子。
码得整整齐齐的官银,一箱一箱摞到房梁。
第一间库房全是官银,粗略一扫少说有四五十箱。
“多少?”
赵铁柱的声音都在颤。
“末将不知道具体数目,但这些年京营的军饷缺口少说在二百万两以上。”
苏骁走进第二间库房。
粮食。
一袋一袋的精米白面,还有腌肉干货,码了半屋子。
外面那些兵连干饼子都啃不饱,这里的粮食够全营吃三个月的。
苏骁走到一袋米前面,伸手摸了一下。
米袋子上印着“崇祯十四年秋,户部拨京营粮”。
去年秋天拨的粮,到现在还锁在国公的私库里。
他没说话,走进第三间。
第三间库房里堆的是甲胄兵器。
崭新的铁甲,崭新的腰刀,崭新的长枪,甚至还有几十张强弓和十几箱箭矢。
全是新的。
外面的兵穿的是拿皮袄子缝铁片凑的破烂甲,用的是卷了刃的钝刀破枪,这里崭新的装备足够武装三千人。
苏骁转过身,看着赵铁柱。
“你们在外面的兵知道这些东西在这儿吗?”
赵铁柱的眼眶红了。
“知道,都知道。但没人敢说,上次有个百户闹过一回,第二天就被调到昌平守陵去了,一家老小跟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