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杀我?”
沈廷扬张了张嘴。
“侯爷,朱纯臣养了几百家丁护卫,个个带甲佩刀,他要是急了眼,真有可能动手。”
苏骁的嘴角咧开了。
柳如烟在后面看着苏骁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她太熟悉这个笑了。
每次苏骁觉得自己可能要死的时候,就是这个笑。
“走,先不去严阁老宅子了。”
苏骁翻身上马。
“先去京营。”
沈廷扬急了。
“侯爷,名单还没拿到,您至少等锦衣卫把名单送来再……”
“名单让骆养性送到京营去,我在那边等他。”
苏骁一夹马腹,乌骓扬蹄就走。
沈廷扬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爷,京营在德胜门外,咱们这会儿过去连圣旨任命的文书都没带,朱纯臣根本不会认你的京营提督……”
“不认更好。”
苏骁头也不回。
“不认才有可能动手。”
沈廷扬跑不动了,弯着腰喘气,看着苏骁骑马远去的背影。
“柳姑娘,侯爷他是不是……又想找死?”
柳如烟跟着马小跑,只回了两个字。
“习惯。”
半个时辰后,德胜门外,京营大寨。
苏骁骑着乌骓到了辕门口,马还没停稳,就看见辕门两侧站了四排甲兵。
说是甲兵,其实连甲都凑不齐,前排穿铁甲的还像点样子,后排有几个穿的是皮袄子,上面缝了几片铁皮充数。
苏骁翻身下马,扛着戟就往里走。
辕门前一个把总拦住了他。
“来者何人,京营重地,不得擅闯。”
“苏骁。”
把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