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派来的？”

“大人物。”柳如烟站起来，把手上沾的灰拍了拍，“不是一般的大人物。”

苏骁回头看着地上那个刀疤脸，蹲下去，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和善。

“兄弟，咱们聊聊。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不为难你。你要是不说呢，我也不为难你，但是她会为难你。”

他指了指柳如烟。

刀疤脸的眼珠子转了两下，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

苏骁站了起来，冲柳如烟扬了扬下巴。

柳如烟蹲下来，从靴筒里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刀疤脸面前晃了晃。

“你有三十二处可以扎针的穴位能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不会死。”

她的语速很快，快到像是在念一串菜谱。

“我从第一个开始，每个穴位停留二十息，到第七个的时候你大概率会尿裤子，到第十五个的时候你会把你娘的生辰八字都交代出来。你想从第几个开始？”

刀疤脸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说，我说！”

苏骁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两手抱着膝盖，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听人说书。

刀疤脸断断续续地把话倒了出来。

“我们是在京城接的活儿，雇主没露过面，中间人是什刹海那边一个叫陈四的牙人，银子是分两批给的，第一批定金五千两，事成之后再给五千两。”

“五千两？就这？”苏骁嘟囔了一句。

“中间人只说了目标是一个从辽东回京的武将，没说是平辽侯。”刀疤脸的声音在抖，“要是知道是您，给十万两我们也不接这活儿。”

“那中间人背后的主子是谁？”

“陈四没说过，但是有一次他喝多了，漏过一句话。”刀疤脸咽了口口水，“他说这趟活儿是阁老的意思。”

苏骁的屁股从台阶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