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阁老?哪个阁老?”
“周阁老。”
苏骁眨了两下眼。
“周延儒?”
刀疤脸点头。
苏骁扭头看柳如烟。
柳如烟皱了一下眉。
“周延儒已经被崇祯爷查办了,但他的人脉还在,尤其是朝堂上依附他的那批清流言官。账册的事触了他们的根,不把侯爷除掉,那些人迟早被顺藤摸瓜牵出来。”
苏骁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奇妙的变化。
他先是愣了两息。
然后两只手缓缓攥紧了。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法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先是闷笑,然后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柳如烟被他笑得后退了半步。
“阁老啊!当朝首辅的人派来杀我!这可不是什么江湖杀手,这是朝廷重臣要我的命!”
苏骁一把拽起刀疤脸的衣领。
“你们在京城还有多少人?”
“不不不知道,陈四手底下散人不少,但来辽东这一趟的全在这了。”
苏骁松开手,刀疤脸重重摔回了地上。
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两只手在搓,脚步快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周延儒的人要杀我,朝堂上那帮言官要弹劾我死罪,现在我手里还有证据。”他搓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带着这些证据回京城,当着崇祯的面把这帮人全抖搂出来,你说他们会不会联手弄死我?”
柳如烟看着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胸口又堵上了。
“侯爷,那些人也有可能被您吓退。”
“不可能!”苏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朝堂上文官杀人不用刀,他们用嘴!用笔!用奏折!这玩意儿系统总挡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