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车内有一具亚裔女性的尸体。头部中弹,太阳穴位置,一枪毙命。弹道分析显示是极近距离射击,现场没有留下除死者之外的生物学踪迹。”
顾澜端起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惜死的不是我,让你白跑一趟。”她的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拉朱,“是鸢尾吧,真是不幸,希望她在天堂能管住嘴,「愚昧人若静默不言,也可算为智慧;闭口不说,也可算为聪明」(箴言17:27)。”
拉朱用力揉搓着额角,仿佛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
“我接到消息时,以为是你。”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我连夜赶回伦敦,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他放下手,紧紧盯着顾澜,“还好不是你。”
“是啊,还好不是我。”顾澜敷衍着说,“不然,你现在就该对着我的尸体忏悔。”
拉朱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刺,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继续说道:“防弹车,车窗玻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击破的痕迹。”
顾澜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吗?隔着完好的玻璃中弹?那听起来,像是某种高深的谋杀技巧。马勒博罗伯爵下手,还真是又狠又绝啊。”
“你行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糙了?”拉朱终于将矛头直指她,“用鸢尾做替身就算了,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漏洞,你让侯爵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顾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嘲讽的笑容更深了,“交代什么?人,是伯爵杀的;鸢尾,是被误杀的替罪羊;他要杀的目标,是我!我才是受害者,被逼得连夜逃离英国,该给个交代的,难道不是伯爵吗?”
拉朱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面具下找出裂痕:“万一伯爵和侯爵因为这件事,公然撕破脸,怎么办?”
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新王登基,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