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端起顾澜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就着留下的唇印,毫不介意地灌下了一大口。
“你这张假护照,从头到尾,是我一手给你办的。你忘了?”
还真忘了。
“况且,你昨晚才说过,”拉朱放下杯子,声音沙哑,“你不坐私人飞机。”
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顾涵出事后,她再也没有坐过私人飞机,无论行程多么紧急。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查了你名下几个离岸基金和经纪账户最近48小时异常的资金流向。不在美国。”拉朱认真的看着她。“你最近大规模的头寸调整和保证金调动,尤其是几家与内地地产和金融关联紧密的蓝筹股,目标非常明确,你在做空港股。”
纽约市场与香港有十二小时时差,市场波动剧烈,消息瞬息万变。远程隔空操作的风险和延迟太高了。真正的庄家,必须亲临现场。 顾澜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运动手表。
“你来得不巧,”她语气平淡“我该去登机了。走到登机口,还需要一点时间。”
拉朱也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间的百达翡丽calatrava:“还有一个小时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喝杯咖啡,说几句话的时间,总还是有的。”
何况,他有的是办法把她拦下。
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候机室入口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位穿着机场安保制服的壮硕男子,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视线却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这个区域。
她将手臂抱在胸前,然后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一晚上没合眼,现在只盼着能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不能等我落地再说?”
“等不了。”拉朱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昨天晚上,你在切尔西的那间公寓楼下,发生了一起抢劫案。停在路边的迈巴赫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