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站队,维持表面平衡,暗中角力才是常态,突然的公开冲突会打破很多默契,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你是故意的?”激化矛盾,把伯爵和侯爵的冲突彻底摆到台面上来。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早就想用的理由而已。”顾澜迎着他洞悉的目光,毫不退让,“为我撕破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侯爵作为湖区兄弟会的值守主席,更希望维持稳定,息事宁人,维持现有的权力格局和利益分配,而伯爵的父辈在权力斗争中落了下风,他忍了这么多年,羽翼渐丰,野心勃勃,想要的是重新洗牌,扩大势力范围,挑战侯爵的权威,甚至取而代之。
公爵夫人是侯爵的重要盟友,而顾澜是公爵夫人的教女。刺杀顾澜,是暗中剪除侯爵的势力。
但现在,鸢尾之死,如果被坐实是伯爵所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是在公然挑衅侯爵的权威,为了维护作为主席的权威和威信,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侯爵必须做出强硬反应,让伯爵付出代价,否则无法统御手下其他家族和势力。
两虎相争,必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搅动浑水,在这种时候,她趁乱离去,无人在意。
顾澜毫不退让:“看来我没死,你很失望,想再给我审判一个死刑?”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跟我说话!”拉朱双手握拳,手背青筋隐现,他终于被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激怒。“夫人半夜在侯爵那里,一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担心得差点晕过去!她到处找你,生怕你真的出事,她是真的在乎你的安危!”
“她是在乎我死了,没人再替她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内幕交易,还是在乎我被抓了,落在伯爵手里,把她的那些秘密吐个干干净净?”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逼视着拉朱,“你告诉我,是哪一种?”
拉朱的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颓然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