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那个?不是都出结果了?那批国际刑警在泰国查走私贩私,我手哪能伸那么长?”
穆尔德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能问出来,就是拿到了把柄,但碍于主位坐着的男人,不好发作,脸色黑得和猪肝似的。
阿蟒又爱开玩笑,说他们现在也都一个屋檐下讨饭吃,以后就是自己人,何必自相残杀呢。
阿蟒死皮赖脸的功夫没能让气氛好转,穆尔德冷哼一声:“说得真好,确实是自己人了。”
“行了。”魏知珩没闲工夫听两人废话。刚才终止的话题又再次被提起:“那些制毒厂现在改造得怎么样。” 沙皮一顿,规矩地帮叁人都倒满了酒,接下来的话他不适合听,于是关上门懂事退出去守门。顺手开了隔音帘,把外头大厅里赌博的吵嚷声隔绝,方便里面的人谈事情。
“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事,现在工人都找齐了,早就变成了军工厂,好好运行着呢。”穆尔德笑呵呵看着他,喊了声魏主席,“我有个疑问。”
“你说。”
阿蟒顺势看过来,视线盯着穆尔德,听他问:“基恩那边您怎么周旋?目前为止,他应该还是不清楚我们已经达成合作的事。”言下之意是他还没有叫基恩知道叁江城内进行大改造的事情,至少他已经在替魏知珩办事这个点基恩还不清楚。
如果知道了,不会是一点水花也没有。
穆尔德说:“如果基恩反过头咬我们一口,这事情…..”可大可小,但也不容忽略,上次老婆孩子被基恩威胁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尽管现在已经把人藏到了新加坡,穆尔德也不得不警惕。
对于他的疑问,魏知珩突然就笑了。漂亮的脸上满是嘲讽:“我看你前面那么硬气还以为多大本事,怎么,现在跟了我反而没种了?”
阿蟒都听笑了,把穆尔德笑得沉默。
这事情还真就不是他没种,魏知珩态度不明确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