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嘲,沙皮也不恼,连忙点头说:“是是是,我是脑子糊涂了。”
他上次是记得魏知珩自己带了个女人来,漂亮是真漂亮,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脸小身材苗条,虽然现在短时间是找不出第二个,不过沙皮这算盘还是想打,找个差不多的没问题。就试探开口问:“魏先生上次的女伴这次没来,我这边刚好有几个成色可以的,懂事,漂亮,晚点过来给您倒倒酒怎么样?”
男人换女人的速度犹如换衣服。上次十叁妹不就差些看对眼,沙皮对于这点还是有些把握。
不过令他失望了,魏知珩将雪茄用力碾在桌上。昂贵的金丝楠木制成的桌子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桌面立马烧出个难看的印子。
阿蟒会意,叫沙皮别废话:“你还挺贴心?话这么多。”
找死都不挑日子。
“好了,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安排魏主席的事?”穆尔德明面训斥沙皮,实则叫停阿蟒。在他的地盘上教训人未免不给面子。他挥挥手,叫沙皮退到一边。
穆尔德本意想留魏知珩几天,不过见他没这意思也就拿阿蟒开始调侃:“阿蟒,你现在都混到魏主席贴身保镖了?把太子一个人放在柬埔寨享福你自己也够受累。”
阿蟒听出他在套话,无非就是想试探他给魏知珩办事,阿k是不是也跟着投诚。他意味深长笑了两声:“能给魏老板办事,苦点累点算什么。都应该的。”
见他半天说不出一个想听的字,穆尔德咬着雪茄,哼哼笑,随后扫了始终没什么态度的男人一眼,继续问阿蟒:“你跟我说实话,之前泰国走私的那一批东西被查,是不是你干的?”
说完,又补充:“我不生气,都是一家人,说开了事情也都过去了。”
阿蟒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着沙发,佯装认真思考了下:“你说的哪个?”
话落又自问自答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