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的利益,万一哪天把他作为弃子丢了怎么办?现在他是一无所有,老本行全被撬走。所以和以前不同,现在大部分收益只能依附魏知珩的军工厂,政府军队都是跟着魏知珩走,要是真当狗一样抛弃,手下那么多兄弟靠什么生活吃饭?
不说这些,万一基恩在这节骨眼上咬一口,对于他而言都是重创。
于情于理,他需要得到魏知珩肯定的回答。
事实上,魏知珩也没让他失望:“放心,只要我在,他不敢动你。只要你在这段时间守口如瓶,等他彻底离开老挝,你就不用再担心。”
穆尔德喜笑颜开,没等他说些场面话,魏知珩歪了下头,冷不丁问他:“你是不信任我还是觉得我没那个能力?”
“不、当然不是。”穆尔德干笑两声,喝了口酒润润嗓子,平日里的暴脾气全然不在,“魏主席年轻有为,能力过人,我怎么会不信?倘若没有你,我们的人早就被军队一锅端了。”
穆尔德说了一堆漂亮话,只差没把衣食父母刻在他身上。
即便知道或许当初的走私案与魏知珩有关,他也不敢再吭声半句。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局势有多艰难。
自从军队放话要入驻城区后,很长一段时间,大批大批的武装直升机,战斗机往叁江城领空飞过,像是在做什么军事演习,场面相当震撼。
他也实在想不通,地盘就这么大点儿,一个市区怎么就值得政府大动干戈,像是要打一场硬仗似的。
但这么一行为也确实吓退不少人。平常作威作福惯了,真上硬家伙,和反恐的军队碰头,没人乐意送死。尤其在军队开车装甲车进来,已经开始疏通普通民众离开后更甚,无一不在验证这一次是在动真格。
这也是穆尔德不得不妥协的原因。头顶的反恐战机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全部轰平。
当政府的坦克开进来的时候,穆尔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