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又红了。
晚上,夏简兮哄睡了儿子,回到房里。易子川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夏简兮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
“易子川。”
“嗯。”
“睡着了吗?”
“……睡着了。”
夏简兮笑了,把脸贴在他背上。
“今天谦儿说,书院挺好的,先生也好,同窗也好。他还说,下次回去,要好好读书,将来像爹一样厉害。”
易子川的背僵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他真这么说?”
“真的。”
易子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翻过身,把她揽进怀里。
夏简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易子川。”
“嗯。”
“你是吃醋了吧?”
“……没有。”
“还说没有?”
易子川不说话了。
夏简兮笑出声来,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傻不傻?跟儿子吃醋。”
易子川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闷声说:“谁让他天天粘着你。”
夏简兮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往后,”她轻声说,“白天让他粘,晚上归你。”
易子川愣了一下,随即把她搂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柔柔的,亮亮的。
远处,易谦在隔壁屋里翻了个身,抱着他娘给做的小布老虎,嘟囔了一句梦话。
“娘……爹坏……”
夜,还长着呢。
日子过得飞快,像归宁园外那条小河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