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那个老东西,打了三十年仗,不会就这么认输。最多十日,必有反扑。”
众将点头,没有人出声。
“咱们要趁着这十日,”夏茂山的手指缓缓移动,划过云州,划过朔州,划过应州,最后落在雁门关上,“把云州的城墙修起来,把粮草囤进去,把兵力和布防重新安排妥当。应州那边,城墙塌了三处,得连夜夯土;朔州的水井被狄人填了,得重新挖开;云州的城门被烧坏了,得换新的。”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等他们再来的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
帐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王科咧嘴笑出声,露出一口黄牙;郑大牛捶了自己胸口一拳,闷响;钱豹子搓着手,眼睛里冒着光。
“将军,”王科往前凑了一步,指着舆图上的云州,“咱们占了云州,就等于掐住了狄人的喉咙。他们要想南下,就得先过咱们这一关。回头等粮草到了,咱们再往北推五十里,把失陷的那些堡寨都拿回来……”
话没说完,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很急,急得像催命的鼓点,由远及近,眨眼间就到了帐外。马蹄声骤停,紧接着是一声马嘶,然后是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帐帘猛地被掀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冲进来,浑身尘土,满脸汗水,尘土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泥沟。他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报……!”
夏茂山眉头一皱,那皱起的纹路像刀刻的一样深:“说。”
那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夏将军,粮草……粮草出事了!”
夏茂山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收缩极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的脸又恢复了平静。
“说清楚。”
“摄政王和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