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力行教她专注。他的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划过比心跳先一步泄露的欲望,啄吻是他的本能,也被她的指尖勾逗着,牵出更深的渴望。
他伸手探她的当下,潮湿绵延的沼泽,也陷住了他。再忠诚不过的反应,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动作老练地拆出一片眼熟的小方块。
有人早汪成了一滩水,晶莹剔透,照见他,照见他的无可自拔;也汪成了一滩蜜,甘美醇厚,粘住他,缚住他的神魂。
他贴吻林知仪颈间的薄汗,一丝一簇的呼吸如炽热的火焰。有人着了魔,即刻去含那火焰,燃燃的,烫得她一瑟缩。
夏予清俯身拥住她,将人牢牢圈进自己的怀里。滚烫包裹滚烫,彼此诚然交涉的时刻,他终究报复了林知仪的不专心:“你们管你表姐的男朋友叫小张?”
眼前人被灼得失了心智,嘤咛一声算作回答。
“那我呢?你们背后叫我什么?”清旧账的人动作始终未停,他不查坏账烂账,专挑不起眼的细枝末节盘问。
林知仪摸不透他的想法,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夏老师呀。”
“嗯?”被称呼的人犹嫌不够。
“夏老师,夏老师……”
林知仪的低喃声像她柔软的唇,像她作怪的手,像她所有涌向他的潮热。顷刻之间,如多米诺骨牌般,夏予清的意志坍塌,随之破碎的是他在一声声中浮浮沉沉的心。
眼神迷蒙间,林知仪看他短暂地陷入迷惘,如此诚实。她忍不住挑衅他,要看他完完全全倾塌在她面前。
“夏予清,你这样待过你前女友吗?”
夏予清一怔,随即俯身堵她的嘴,声音从唇边溢出:“林知仪——”
“怎么?”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有人拿她全无办法。
“什么?口无遮拦吗?”林知仪全然认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