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罪状,笑着搂紧他的脖子,滚烫的气息落在眼前人紊乱的呼吸之上,越发肆无忌惮,“你知道我没所谓的呀。”
夏予清含住她的唇,躬身力践明示自己有所谓。
他越是沉默越是在意,一身反骨的人越要说:“不能提吗?除非你还念念不忘。”
她越说越离谱,夏予清再不想同她讲道理。他欺身贴紧,更紧密更深入的连接将两个人系缚在一起。
林知仪嘤咛出声,承接着一记快过一记的震荡,也交换着一息重过一息的呼吸。
两相沉默里,她眼见着他眼中星芒涣散,丢了理智,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轻轻吐着气声诱他:“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纱影悠悠,波浪褶轻摇慢晃。无人答她,只剩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将人卷至浪尖。
到底是她先抵不住,缠住人的双臂无力地跌了下来,四肢如被啃噬过一般,麻麻的痒痒的。
偏有人还不肯放过她。
“林知仪——”夏予清不再按捺,双手掌住眼下的袅袅腰肢,他教她怎么也写不好的稳健的中锋,展示她还未入门的蜿蜒的小篆,给她看他最快速流畅的行书,还有愈演愈烈的草书,连呼带应,将人送至山巅。
颠簸震荡间,林知仪重新伸手圈住眼前人,盖棺定论:“夏予清,你疯了。”
紧随其后攀上峰顶的夏予清拥紧她,埋首耳畔,声音暗哑也深沉,他要她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能破我金身的是谁,我念念不忘的又是谁,你现在知道了吗?” 毫无例外的,在林知仪喊渴之前,夏予清已经端了水回来。
水喂到嘴边,林知仪翘着唇角,笑:“我还没喊呢!”
“怎么没喊?”夏予清严肃更正她的措辞,“喊半天了,嗓子都哑了。”
林知仪踹他一脚:“我说‘还没喊渴’的呀!”
夏予清抿着笑:“怕你先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