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油嘴滑舌。”话一出口,林知仪竟恍惚生出不真实的错觉,什么时候夏予清轮得上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对你说的‘不追我’有印象,也对你缠着晓宁打听一些旧事有印象。”夏予清清醒得很,连细节都没有遗漏,找不到半点忘的迹象。
林知仪撇开眼,“哼”一声:“就说你是装的了,还不承认。”
“是真的对你说的人毫无印象了。”夏予清正经解释,工作中无法避免的突发情况太多,好在他和晓宁搭档多年,有了充分的经验,“每年都会有个别另有所图的报名者,我都交代给晓宁及时处理了。”
“那我呢?为什么没处理?”有人毫不掩饰自己当初的“另有所图”,明知故问。
夏予清抵住她的额头,诚心发问:“你说呢?”
“我不管,你想要我担‘捣乱’的罪名,我就不服。”强词夺理的人非要辨个高低。
“事实只有你敢。”
“你前女友没有?”
遇到剑走偏锋的诡辩者,夏予清自愧不如,扶额叹气:“今天什么日子?前男友、前女友轮番登场?”
“是你先吃飞醋的!”
“恶人先告状。”
“我还‘恶人先咬人’呢!”说着,林知仪便张嘴咬上他的脖子。
牙齿轻轻嗑住喉结,夏予清伸手捞住她,几乎本能般地低头衔住她。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发了点狠碾下来,让她再没有机会提旁人。 “恶人”自然不会老老实实束手就擒,一只手吊住他,一只手作乱去掀他的衣服。到家第一时间脱去一身商务装扮的夏予清,此时身上是再简单不过的白、运动裤。林知仪轻而易举地钻了空子,伸手按住他的心跳,揶揄他。
“你的心跳好快呀,”始作俑者噙着笑,声音从密密的吻缝中漏出来,“想我了?”
夏予清拒绝回答问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