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她的香气,也掠夺她的氧气,直逼得人退无可退。
走廊里传出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断续的人声。头天就听说有参会的同行要赶清晨的早班机,林知仪猜想是有人准备退房离开了。
没被箍住的那只手臂抵在夏予清的胸口,死命推拒他,声音也从吻辗转的间隙漏出来:“门……没关……有人……”
手掌垫在林知仪后脑和墙壁之间的人丝毫未动,滚烫的唇贴住她的,竟疯魔般地笑了笑:“怕人看见?”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玄关灯下是缠叠难分的人影。
“你可从不当胆小鬼的。”夏予清报复性地抿住她的下唇,听她吃痛的吸气声,作势松开一丝,复又碾上她的双唇。
比起pk赛拿第一而言,人们更津津乐道的一定是“pk赛第一名凌晨在酒店与男人激吻”。天杀的,她努力了三十年来证明“自己能拿刀屠龙”,到头来却依旧陷入如此境地,她光想想就头疼。
“夏予清,你疯了!”林知仪反口一咬,清醒地迫他离开她的唇。
终于,在人声抵达的前一秒,他伸脚,将门勾上。“咔哒”一声轻响,林知仪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没插卡的房间漆黑一片,只听见粗喘的呼吸在鼻息间游走。她摸黑凑到夏予清的耳边,压低声音:“我可是个能‘随意转身、潇洒活千年’的恶人,当不了胆小鬼。”
被一记回马枪扎中心脏的夏予清败下阵来,全然没了方才不管不顾的狠劲。他在黑暗中凭本能望着林知仪,垂首叹气:“不,我才是恶人,我是个口无遮拦、半途而废的人渣。”
林知仪被他的自我评价逗笑,循着声音抚上他的脸颊:“夏老师正人君子,怎么会是人渣?”
夏予清看不见林知仪的表情,辨不明她是明嘲还是暗讽。房卡被他重新掏出来,插入卡槽,电源接通的一刹那,房间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