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认真开车。
林知仪面朝他,看他的眼睛映着车窗外的光,亮亮的,像是一盏荧荧不灭的灯。
直到开回酒店,夏予清都没再开口。他停好车,跟着林知仪进了电梯。
压了一晚的心事,本以为夏予清多少会说点儿什么,可他竟然只字不提。要论沉得住气,林知仪永远不及夏予清。等了一路也没等到答案的人再不想等,到了楼层直接大步走出电梯。
眼见着没几步就到房门前了,一直跟着她的夏予清仍然没有开口的迹象。林知仪气鼓鼓朝身后的人影凶:“你不是挺会概括总结的吗?怎么到跟前了,反倒顾左右而言他了?你承认自己吃醋了能怎么样?承认买车、带我去飙车都是为了哄我高兴很难吗?当面说一句‘我喜欢你’会死呀!”
乍然被她的话语连环轰炸,夏予清还没反应过来,沉寂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不确定地问:“你愿意听我说吗?”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听!”明妍美人被气糊涂了,摸了一圈衣服和裤兜都没找到房卡,狠狠砸了一记门。
夏予清从裤兜里掏出帮她保管的房卡,刷开了门。 气昏头的人推开门,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胆小鬼!”
林知仪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往房间里走,脚刚迈过门框,反手关门的一瞬,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拖住了手臂。
第59章 、正人君子
“你干什……”
林知仪被迫回头,话音未落,有人顺势一拉,将她牢牢困住,连带剩下的字句也尽数吞没。
久违的沐浴香气重新漫入夏予清的感官神经,他吸食着失而复得的味道,凭本能勾舔她的唇舌。任由怀中的人如困兽般呜咽着咬他的舌尖、唇角,夏予清始终没有松口。环山道的山风似乎还在耳边呼啸,摩托车的轰鸣也同样鼓动人心。他吻得又急又狠,将三个月绵长的思念全部诉诸唇舌之间。他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