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浸过夜露的眼睛明亮水润,像宝石一般,晶莹的水光亮闪闪的,映出夏予清幽暗的剪影。剪影藏着昏暗不明的线条,像年少时留在夏予清身上的伤疤,害怕被人看见。等到被人看见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比想象中更渴望被照耀。
他贪恋明媚的阳光,贪恋林知仪热烈的爱,吃醋抢人的背后不过是他自私的索取。
他顶住林知仪的额头,让她亮晶晶的眼眸陷入一片阴影之中:“对你,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夏予清偏头,轻咬她的脖子,再一点点舔吻至锁骨。耳边是林知仪一息重过一息的呼吸声,当他吻住她锁骨上那颗美人痣,她低吟出声,摄住作乱人的心魄,也乱了人的心神。夏予清挑开林知仪的薄衫,抚过他在山间拥过的腰际,滚烫的手掌烙上她腰间的软肉,再一寸一寸上移,直至将所有的欲望和念想都拢入掌心。
揉捏、缠磨犹嫌不够,手上数十年如一日的功夫,挥毫前的习惯,顺着肌肤纹理去捻笔端,柔顺的笔尖逐渐成了形,他伸舌一舔,笔端沾上盈盈水光。他抬眼望去,正好撞上林知仪眸光潋滟。夏予清将她扪入怀中,贴紧她的同时,也要她感受他,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比心跳更蓬勃炙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