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恶,难道这种事情也要追求强、快、猛吗?
没必要吧……
他微微加重地咬了一口,听见宿傩的呼吸又轻微地中断。
“我真的,很久没有吃过饭了。”尤梦难得流露出一点真切的悲伤,想起之前等待的一千年,又想起现在的这十几年,作为一条勇猛的触手,他好像一直在挨饿。
所以他珍惜每一次吃到的机会。
两面宿傩理解了他的意思,不可置否:“我会喂饱你。”
虽然被蒙住了眉眼,但尤梦还是挑起眉。
还是小的会说大话,之前那只宿傩要是敢说这种,保准已经揣上十八个蛋了。
说得好像自己很行一样。
尤梦故意往梦里玩过地方咬,收获了呼吸的轻微颤抖,又轻轻舔过。两面宿傩倏然捏住他的后颈,手腕翻转,已经有些不新鲜的血液从脸上滑落,浸透了蒙眼的布条,从颧骨、鼻梁、唇畔划过。
被弄脏了。
不新鲜的东西拒不配当他的食物,只是污染。
但尤梦还是很诚实地吃了一点。
他撑着两面宿傩的胸口挺起身,看起来非常无辜:“我把你咬疼了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尤梦不用看都知道两面宿傩在故意把血液拿远,好像很喜欢他因为食物不受控制,痴迷地缠上来的样子——其实他也喜欢宿傩这样,不过宿傩酱的自尊心太高了,往往宁肯昏迷都不愿意露出这种姿态。
没触手诚实。
“是你先不愿意好好喂我的。”尤梦是很擅长指责的,反正他没脑子,没道理也要指责对方,“说到底,我根本不用吃东西,是你要逼我吃,又要投喂我,又不愿意让我好好吃一顿。”
两面宿傩觉得这玩意完全是在说胡话了。
如果真的不想吃,